这时他可不能在等那军曹主动发难,害到整个鄯州折冲府,他心想自己自然是先把这件事情全部拉到王会身上,把它定性为王会一个人的所为最是方便,和得罪全大唐军人的拓跋氏交往的不是鄯州折冲府,是这个啥也不懂的王会!要死就他死吧,别拿着鄯州折冲府的人一起垫背。

        想到如此,许常夫果断开口:

        “嗯,王长史呀,眼前这位拓拔将军是拓跋赤辞都督的哪位子侄辈吧?王长史可真鲁莽,你为什么在草原上自己去找他呀?我们鄯州折冲府的上官可没有给你这方面的指示。”

        王东看到那许常夫开口口气变得怪怪的,一边说话还一边不断地看向这个骁骑卫的军曹,好像这番话是专门说给那军曹听的一样。

        这回他也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这个拓跋懋祖上还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可别给自己惹麻烦,于是他也连忙开口问拓跋懋道:“你是那个拓跋赤辞的什么人?”

        “拓跋赤辞?”拓跋懋摇摇头。“党项拓跋氏的规模极其庞大,里头的分支少说有五六家,我并不认识那什么拓跋赤辞。你们要是想找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回去帮你问问我队伍中的耆老。”

        王东闻言如实将他的话翻译给许常夫和骁骑卫的军曹听,两人闻言心里却还是不信。

        开玩笑呢,不是拓跋赤辞的人,哪里有能力在吐谷浑的草原上如此纵横往来?真当这个地方,四个党项部族就敢闯进来的吗?

        是了!眼前这个名叫拓跋懋的人肯定是拓跋赤辞的人无疑,只不过现在拓跋赤辞虽然被封成了都督,可是自己也知道自己被汉人所忌惮,他手下的子弟们想要出头十分不容易,所以才送了这位一看就聪明睿智的拓跋氏才俊来到唐人这里,想在唐人之谋得一官半职,好为他拓跋氏的后计。

        许常夫立马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这人是装的!

        他肯定是想现在装作自己和拓跋赤辞部族没关系,等到大唐把他的功勋定下来之后,再突然抛出自己的身份,为拓跋氏堂堂正正的带回去一个奖赏。

        这在拓跋赤辞来说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唐军就不一样了,谁为他拓跋氏请功,谁就要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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