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居然临阵不惊,黄起不禁心里有些佩服起来。

        “长史大人……”他想要提醒王东小心些,最好别站在高处,等下如果营啸,大家动起手来,站在高处的王东说不定就第一个中招。

        而王东闻言却一摆手,直接止住他的话头,然后便见王东露出一个沉稳的笑容:“小小议论,何必惊惶。”

        嘶。闻言四个队正不禁都看向王东。

        不说王长史的计策到底能不能实现,就说人家这全场老爷我拿捏住了的这派头,古之大将不过如此了吧?

        瞬间,看着王东昂藏的身影,格局、气质、岿然不动、浑身是胆这些词不禁浮现在了几个队正心头。然后,即使是不支持袭营的赵德也不禁对王东生出一丝佩服之心,他们作为基层军官很明白,有胆气不一定能成为将才,但无胆鼠辈是绝打不了仗的,就王东这胆气,几人跟他干就有前途。

        光光这一幕,赵德便不由得收起之前的轻视,隐隐决定以后一路就跟王长史鞍前马后了。

        而之后不久,四个队正惊讶的发现,大家的讨论居然也渐渐平息下来。

        在这样的群体里,气氛是个客观存在的东西,当决定留下来的人占了一点优势,逃跑的呼喊弱下来后,趋势便渐渐形成了,先是有人吵赢了对方,逃亡派慢慢不再说话,然后两边的声音便渐渐停息,议论声飞快小下去,然后更多想要逃跑的人发现似乎没人支持他们,即使不想留下,也一时决定把想法按在心里,几乎就在十几吸的时间里,场上的争论就结束了。

        最终大家的声音渐渐小下来,互相撕打的人也没有了,突然一个府军问王东道:“长史,我们打到天明,不行就能撤吗?若是出不来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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