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什么鬼!”
“别用这东西指着我!”
“把你们肮脏的刺刀拿开。”
一群美国大兵马上不满起来,那个日军军官笑着走到一个抱怨的白人大兵面前蹲下,两巴掌就抽过去。
响亮的耳光声后,那个年轻马润愣了一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他暴怒站起,“你敢打我!”马润做出一脸挑衅神色,想用胸膛去撞日本军官,但下一刻。
一声拨动保险的声音,鬼子军官把可击发状态的手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在生死面前,暴怒的马润直接愣住。
“刚才没有投降前,你们还是美国军人,而现在你们是我们的俘虏,你们这些没有尊严感的废物,还以为自己有权利和我这样说话吗?”
“八嘎!”军官说完,两个鬼子士兵便冲上来,用枪托狠狠砸在那个马润的身上,把他打倒在地,然后军官挥挥手,两人便在那个马润惊恐的叫声中把人拖到车厢的另一边,当着众人的面,接着用枪托不断猛砸,几分钟后,那个马润已经无法动弹,脸上几处地方肉眼可见的骨折凹了下去,只有口鼻间因呼吸而不断涌出的血沫证明这人还在喘气。
车上的其余美军看见这一幕先是惊讶,紧接着便都暗暗害怕,他们中许多人长期驻扎东亚,早就习惯了亚洲人面对他们时卑躬屈膝的态度,刚才即使投降,其实不少人心里也都觉得这没什么,甚至觉得日本人不敢拿他们如何,这时他们才恍然明白了自己选择投降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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