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数额他实在拿不准,只得道:“先生,这年头东西哪能卖回原价去?您要在我这儿卖的话,顶天了我给掏六十块。再高您就去大铺子问问吧。”
王东手上十块手表,今天还没开张呢,自然不会去找其他路子。一顿抻拉,最后老板终于给到了一百二十块,相当于这年头普通家庭一年的生活支出,王东觉得这价钱也差不多了,于是装作一脸晦气的道:“要不是我急着去舞厅,这表肯定不能这么便宜卖给你,我老爷子知道了得气死。”
老板心想:“原来是个败家子……”心里暗笑,嘴上问道:“先生是死当还是活当?死当给全款,活当一百天内可以来赎,要吃三分利息。”
一百二十块的东西吃三分利息,总共就要扣三块多大洋,这表陈春生给王东的价钱也就三百出头,而一块袁大头放在后世基本都要一千上下,三块银元都值三千了,王东当然不会做这个赔钱买卖。
他装作一脸不耐烦道:“死当死当,有什么好赎的?”
老板闻言心里暗喜,连忙开票付钱。
王东拿着一百多银元出了当铺,转身叫了一辆黄包车,马上去附近的第二家大当铺。
一个上午,王东满东城跑,卖掉了三块表,入账将近四百大洋。
王东到商店买了个皮包装这些东西,然后坐车回旅店。
这次任务时长有两个月,王东算算有了一袋子光洋,自己这次穿越足可以过得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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