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君侧要怎么清才算干净,那就是他一句话了。
庆成郡主无奈,只能退一步请求朱棣暂缓过江。
朱棣表示:这都是奸臣的毒计,如果自己渡江慢了就赶不上清君侧了,奸臣把皇帝劫跑了怎么办?
老太太完全无法回复。
到此大家已经明白这次谈判啥也谈不成了。而王东心里只想吐槽,这谈判计划到底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叛军都打到首都底下了,这时候朝廷还想让点利就把朱棣讧走,这简直是把朱棣当成三岁小孩在骗,怎么可能成功。
下午,使团队伍就默默离开了朱棣的军营,既然谈无可谈,庆成郡主也不想在燕军这里多留,她如果早点回去汇报消息也能让朱允文有个准备。
当晚他们在水师大营住了一夜,次日启程,因为知道谈判破灭的消息,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很差。很差的气氛中,王东和升云观众人却依然和范强与申政良的随从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大家默默赶路时,一个申政良的随从却脸色发白,他悄悄看着王东方向,走一阵,又回头看一眼。
他的名字队伍里没多少人记得住,因为他就是个抄抄写写的书记员而已,六部里这样跑官想要成为清流官员幕僚的人很多,这些跑官的人没有功名,只是主修一些为吏的技巧,或是能写一笔好字,或是熟悉公文往来,或是学习刑名和钱谷,他们在京中交游清流,等到这些官员被外放时,就会试图依附上去,成为他们的师爷或者幕僚。
而这个文书就是被人塞入申政良的队伍里的,甚至申政良也不太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一路上都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
想要提前巴结申政良的落第文人不少,但这位的表现显然让申政良觉得他这钱是白花了,大概回京之后两人也不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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