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卫先是向婆澜行过礼,这才慢悠悠地说:“神医大人,贵妃娘娘正在殿内坐着呢,您这么着急,莫要失了仪态呀。”

        小侍卫说得极慢,更是让婆澜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听到夏阮目前还在这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婆澜看着这宽敞的正门,把守森严的侍卫,选择了从侧门而入,没有那么多麻烦事。

        而且他出狱那日,三番几次借着给李云知看病的名义往夏阮的宫里跑,早就引起皇帝的不满了。

        要是再在皇帝眼前溜达,估计这神医就成废医了。

        汨落落坐,位于欣嫔的左手边四五米的距离,稍微一抬头,就能与皇帝打个正面。

        汨落之后,是其他异族人觐见,但都没有汨落惊艳,部落势力也没有汨落强大,皇帝听着眼中闪过几分喜色。

        时间越逼越近,夏阮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刚刚只喝过一杯茶水,不知怎的,有些晕眩。

        “母妃,你怎么了?”

        李云知察觉到了夏阮的异常,小声地问,生怕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上次夏阮去清河塘逗鱼时,就有人在池塘边缘做了手脚,害得夏阮差点失足掉进去,幸好婆澜及时救助了夏阮。

        李云知本想把此时禀报给皇帝,夏阮却摇摇头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用麻烦陛下的。你也不要常常因为一些无聊的事去叨扰你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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