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珈,既然没有了可以顾虑的东西,我定要逃出这让人透不过呼吸的深宫,只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玉儿不论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做到的。我会一直保护玉儿的。”

        一红一黑的身影在茫茫雪色中变得越来越小,这个梅园,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踏足了。

        浅浅的脚印在梅园落了痕迹,天地间失了颜色。

        已经出狱许久的婆澜在太医院生起了火炉,他自己一个屋子,一个人真是太冷了,要是有人愿意给自己暖暖,那就太好了。

        可那只是白日做梦。

        他披着宽大的外套走到白茫茫的院内,瞧着满屋子的草药和忙碌的药童,忽然想到了夏阮。

        话碎的药童们在放松的间隙讨论起了前朝的事。

        今天呀,可是其余国家前来金国建交的日子,说是友谊的象征,其实只不过是用以和亲的手段来换取短暂的和平而已。

        婆澜摇晃着脑袋听他们细说,这一说,就聊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我听说,这其他国家中,最让人忌惮的是那个谋杀亲父的王子,他骁勇善战,心狠手辣,来咱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搜罗美人做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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