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咬紧了牙。
“我不愿的事,谁也休想逼迫。”
“银獠皇的妖化尚且不能,何谈你区区血灵帝君的血脉力量,生灵天赋?”
萧逸的牙齿,咬着自己的舌尖。
剧透,保持着清明。
舌尖之血,缓解着体内的疯狂意味。
没人知道他此刻体内仍受并压抑着何等的痛苦与折磨。
只是,以萧逸这等性子,哪怕是非人的痛苦他都不至于发出半道声响,宛若无事;而今,却身躯微微有了颤抖。
可想而知,个中痛苦之极。
时间,再度分秒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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