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覆面,将离喘息着,良久,幽然一笑。

        “所以你看,我连迟晚晚都不如,我们都是荒唐胡闹的人,他至少心中只爱过浮生一个,可我爱了一个又一个。”

        兜兜转转,她自弃一般的笑着,捧起范无救的脸,问他“所以,我这样的人,你告诉我,爱算什么?”

        爱是她很想相信,总是相信,但最不能相信的一种情感。

        是她坚持了十二万年,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视作依靠,也再不能同当初一样,用全部的生命来对待的东西。

        他已经沉默了太久。

        目光不再灰败,重新捡起寡淡和直白,范无救终于摇摇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如同最开始说的那样“以前你不行,但现在可以,有他在你身边,离离,你已经可以了。”

        他怎么还能这么说?

        她可以什么?

        就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范无救沉声告诉她“将离,你已经可以用你全部的生命,来对待爱情这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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