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创世之术,你怎么会?”她紧咬着嘴巴,转过头,不可置信的捧着子玉的脸,那般急切又那般欣喜的道,“你怎么会??”
子玉一瞬无言。
他从未在将离眼中看到这种光芒。
急切、欣喜、疑惑、惊讶,都有。
但那只是千万分之一。
剩下的,是喜爱,是虔诚,是惊艳,是像从心尖里生生掏出来的,还冒着金红热气儿的,崇敬。
她此刻这样亲昵至极的捧着他的脸,口中的气息这样近的落在他鼻尖,可她目中神色,却分明是虔诚到灵魂里,不敢逼近也不敢亵渎的崇敬。
她好似将自己当成个凡人,来叩拜心中的神明。
就好似他当初日日夜夜,敬着她一幅小像。
那一刻,说是身为男子的虚荣也好,说是身为神明的傲气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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