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缺却依旧矫情的流着泪。
他流着泪看着姑娘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朱红的短衣,看着她长长的发辫,无声的泪流满面。
这个傻姑娘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哪怕一个灵魂,曾经疯过痴过,可到底这阴司地府的所有鬼魂,最初都来自三千人间,怎么会没有人性,也无法拯救呢?
他不就打开了她的心吗?他不就得到了她的承诺和未来了吗?
龙爪花和无常鬼,黄泉之主和玄幽鬼王,论痴论狂,谁又比谁犯下的杀孽少了?谁又比谁在这阴冥地府徘徊的时间短了?
如果牧遥最终能够等到他,能够得到幸福,那么是不是只要有一份足够坚定、足够包容的爱,范无救也一定能得到属于自己的救赎呢?
是为了日行一善也好,是为了求他放过牧遥也好,是为了私心,希望范无救也能得到幸福也好,最终,周缺转过身,朝范无救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一刻,他心中怀抱的愿望是如此美好。
美好的希望大家都好,不论是人是鬼,是妖是神,全部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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