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呵呵一声,觉得他这句话愚蠢到白眼都懒的翻了。

        周缺继续劝道“你看,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是没说错话惹他生气过,但他到底也没对我动手呀,必安哥不也说无常爷挺喜欢我的吗?”

        难得露出几分千年厉鬼的阴寒目光来,牧遥神色幽幽的看着自己这个天真幼稚的未过门夫君,冷笑一声“谁说只有动手才是伤害?”

        “范无救的确暴戾,既杀惯了人也杀惯了鬼,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折磨人的方式就只有杀了他们,或者将他们打入地狱、推下业川吧?”

        周缺愣了一下“我知道折磨一个人不止有折磨他的身体一种方式,但不管怎么说,下地狱、入业川,难道不是这世间刑罚的终极吗?”

        牧遥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他说“周缺,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说必安哥如果知道第二件事,会想要杀了范无救吗?”

        周缺愣愣的张着口,不知她为何又提到了这件事。

        牧遥紧绷着一张脸,皱眉看他“因为一千八百年前,必安哥曾是发现过这件事的,当时他得知真相后,不顾一切的去找范无救拼命,就是想要杀了他的。所以我才知道,才那么对他说。”

        周缺呆住了,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然后,然后无常爷给他灌了你的汤,让他将这件事忘记了?”

        牧遥点点头。

        周缺没能忍住,到底问了出来“无常爷究竟对必安哥做了什么?竟能将他这样温和善良的鬼逼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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