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毒虫??

        清光瞪大了双眼,白云骨则心头一窒“也是治不好的那种?”

        南山点了一下头“治不好。”

        “可是,这,怎会如此呢?这天下间,怎会有如此毒…”白云骨咬了一下舌头,忽然间目光颤抖的看着南山,“是蛊虫,是蛊术!对不对?”

        这天下间哪有如此离奇的毒虫,这当然是西方穹苍古国传下来的偏门蛊术。

        南山本以为白云骨不会理解蛊术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却没想,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姑娘涉猎竟如此广泛。

        那一日,城墙下,忍无可忍的高昊几乎拿刀来抢人。

        而望着相处数月,总与自己一同平静的睡在阳光下的人,白云骨紧紧咬着牙,心中痛与悔的情绪轮番轰炸。

        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她除了眼中含泪的问南山一句“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其余的也不知说什么。

        最终,这个与他洒脱了一路的姑娘,挥手扯下身后火红的披风,踮起脚,执拗的将之盖在南山的身上,让他与阳光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就这般将南山送回百越的队伍后,白云骨看着那个微微皱着眉被她塞进马车的人,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