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吹熄第七根烛火,在一切隐入黑暗前,子玉轻声问“所以牧遥这个名字……”
将离笑笑“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就是瞎取的吧。”
“比起她后来给自己瞎取了这么个名字,我那时更担心的,还是她对自己过去事情的执着。”
在第八根烛火亮起来时,范无救顶着烛光笑的阴森“所以你跟她说是我给她灌的忘魂汤害她把过去都忘了。”
“那不然呢?说是我给她把记忆洗掉的?那她不挠死我?”
子玉皱了皱眉,明显十分不认同她这个做法。
将离却十分理所当然道“跟把她最爱的人推下业川,同时间接导致她的死亡相比,只是洗去她的记忆,这已经算很不错了吧?反正从前她也不怎么待见这狗贼,现在继续恨着挺好的。”
范无救朝子玉摊了摊手“我说什么来着?以后她再跟你说我的坏话,听听就好。”
将离闻言怒视范无救。
没理会这二神一鬼间的“争风吃醋”,谢必安有些恍惚的靠在桌边。
“你说她已经忘记了从前,连自己的真身是彼岸花都不记得,可她在地府这么多年,熬了多少汤?骗了多少鬼?”
“那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有什么用的汤…那些她常常也弄不明白是为了证明什么的实验…她真的已经完全摆脱了过去的执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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