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没怎么注意听,她只接过谢必安从背后递还回来的酒坛,脑子里一片糊涂的一饮而尽。
一坛完了换一坛,就这么一口气未停的连喝了五坛,直到子玉觉得,即便是个神仙,即便是她将离,也没有这么喝酒的,他一把夺下她的酒。
将离踉跄了一下,靠进子玉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前“我没事,我是在思考。”
子玉紧皱着眉“见过一边钓鱼一边思考的,没见过一边喝酒一边思考的,行了,今夜喝的够多了。”
本已再次深沉的醉下去的将离,听闻此言拼尽全力的举起手,将子玉的脸对准范无救“孤陋寡闻。我不过是喝个酒而已,你看看这个神经病是怎么思考的?”
范无救没有表情。
岳城灯火通明的夜晚和街道,璀璨的好似天上人的烂漫星河,可惜,不论是哪一道光,照在那身黑衣服上,都会变成黑暗。
在这种哪怕全世界都光明如昼的时刻,范无救白的快要透明的肤色里没有一分血色,血色全堆在他的眼眶,红的就像冥宫之巅的莲。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把他的勾魂锁一圈一圈绕在臂上,又一圈一圈解下来。再一圈一圈绕上去,停了一下,又慢慢解下来。
重复这个过程,足有三十多遍,就跟吃饱了撑的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