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惊喜的搂着姑娘的肩,刚要笑,将离便朝他眨眨眼:“亲朋好友的确是该赴宴送礼的,但我们不是绝交了么?”

        子玉点头:“我作证。”

        颜渊:“……笙儿,看到没有,这就是她的丑恶真面目。”

        寒笙抿了抿唇,依旧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上前一步攀着将离的衣袖:“天齐君误会了…寒笙自小无父无母,除了思丝和北阴君也没有什么朋友,此番是希望天齐君能作为笙儿的长辈来赴宴…”

        这倒是将离没有想到的了。

        与子玉对视一眼,她拍了拍寒笙的手,摘下储物戒:“赴宴就算啦,在仙界流连的够久了,地府诸事繁忙,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这戒指里头的东西你看上哪个随便拿。”

        听她不去赴宴,寒笙略略有些失望,但也并没矫情,只是在那戒指里海量的珍宝之中,却只挑了几匹将离不知哪年哪月装进去的红绸。

        看的颜渊忍不住咳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那戒指里还是有几件真东西的,你拿几匹布料做什么?”

        寒笙摇了摇头:“这个就够了。”

        将离白了颜渊一眼,将戒指重新套回手上,又拉过子玉的手,在他那枚戒指里挑出几件顶级的玉器塞到寒笙手上。

        寒笙连忙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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