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轻拍她后背的手顿了顿,后来那一个晚上他都没再说什么。

        究竟怎么样的想法才是对的。

        她很少会问这样可以深入探讨的问题,大多数时光,她只是待在那里。

        在他著书的时候,在他做饭的时候,在他偶然想到一件高兴的或者不高兴的事情的时候,她在书案对面,在灶台旁边,在他身侧,安静的听着。

        不走神的时候,偶尔还会发表几点评论,甚至和他辩驳一番。

        走神的时候,是大多数的时候,在吃东西,在写菜谱,在藏书阁里翻来翻去自言自语。

        她很少会跟他讨论这些东西,但今夜她提出来了,他的回答却吓到她了。

        颜渊沉默了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就安安静静的任她伏在他肩上将眼泪流干净,待平复了心情,重燃了食欲,又开始对着满桌的菜肴流口水。

        修行人,将心思沉入一件事情中,能细致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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