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遍范无救,再次问道“是如何情况,范兄可否详细告知于我?”
“北阴君想知道,我自当知无不言,只是我不明白,北阴君是以何身份询问,又留了几分心思,要做地府的储君?”
没有几分心思,必须是全部心思。
自天宫出,既然他只能做地府的储君,那么便要尽全力做好地府的储君。
可范无救又问他“那天齐君呢?”
“方才说过,我永远也不会放弃她,范兄不信吗?”
“不是不信。”范无救很快摇了头,“我没有她那么看破红尘。只是我不知道你当如何…”
他皱了皱眉“我不明白范兄的意思。”
范无救想了想“北阴君仰慕天齐君,想娶她为妻,我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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