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琴,一言未发的站在城门下。
……
“离开百越的那天,城门外,他抱着琴站了很久,等了很久,可最后司卓也没来。”
司卓不会来了。
在护送队伍的官员第七次催促的时候,南山接受了这个事实。
于是他盘膝坐下。
在无数百姓疑惑惊讶的目光中,南山轻拂衣摆,盘膝而坐,将琴置于膝上。
就像他每一次弹琴前都会做的那样,指尖在每一根琴弦上细细摸索过。
而后轻勾慢拂,便有袅袅琴音,自弦间饱满的流出……
一曲作别,别国别家别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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