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的目光在将离手中的酒坛上缠绕了一会儿,摆摆手“挠死她太便宜她了,她是被她老娘给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什么都发现了。”
从第一回相遇时南山对司卓的表白,到后来司卓写给南山的那句诗,以及司卓派兵围楼的事,张清婉虽困在深宫中,但终究还是知道了。
这个自负又愚蠢了一辈子的女人,让司卓趁谣言未到不可抵挡的地步,赶紧杀了南山。
“你疯了是不是?与一个青楼里的妓子牵扯不清?你知道这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倘若被你父皇知道了,你还如何与太子争?!”
张清婉一巴掌甩在了司卓脸上。
母亲是个不练武的女人,不练武的女人是没有多大力气的。
但那一巴掌是那么的疼,疼到那一刻司卓清楚的听到一声破碎的声音,至于是什么破碎了,她不知道。
指尖拂去一点唇角的血迹,司卓抬起头来,平静的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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