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司卓身边待了十几年,应忠对她除了敬重仍旧畏惧,但除了一个司卓之外,应忠还真是从不知怕为何物,也从不会受他人任何限制。
这位公主身边最心腹的侍卫,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秦阳“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该你关心的事别瞎关心,秦管事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无论多么有钱的势力,终究只是民间势力。
皇权大过天,应忠的话秦阳不能有丝毫反驳,他只能想尽办法劝南山在信上多写一些,反正应忠说了,纸不够了三公主给买。
南山当然是不缺纸的,只是他的生活里每日发生的事情就那么些,可以说给司卓听的也就那么些,他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诚然,生活里没有,但脑子里有,只是他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大多都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只能将之付诸笔下,或将之托付琴弦。
然而司卓不来,便无法听他弹琴,再加上她又不喜欢他的画,所以南山也没办法。
当然,最后他还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南山将灰风的日常也充实到了给司卓的信里头。
从毛色、体型、性格、爱好,到每日吃几顿,每顿几条鱼,鱼要多新鲜,再到今日挠坏了他几幅画,沟通了半天后还拒不认错…
每一日,光是关于灰风的部分,南山就能轻松写出几百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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