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一爪子拍在他脸上,或者一尾巴抽在他腿上,但到底也没有整副身子一整夜都压在他身上过。
南山没过几日便受不住了。
整夜被个石头一样重的东西压在胸口,是人就受不住。
更别说清光这只睡起来没有什么自我规范意识的猫,还常常整个猫压在他的脸上,蓬松的软毛将他的口鼻遮的严严实实。
无数次,南山都仿佛在生死之间来回徘徊一般。
后来为了防止他这条本就会英年早逝的命更加的英年早逝,南山不得已改变了过去二十多年的习惯,开始侧身睡。
睡前将这只越长越大、越长越胖的猫梳好毛,平铺开来,再按紧四只爪子搂在怀里,脑袋卡在肩上,侧身一压。
如此镇压,方能安眠一整夜。
但如此一来,又换成清光觉得不舒畅了。
过去也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但那几日整个被南山包围着入睡时,他忽然发觉这个人类怎么跟个小太阳似的,每一口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的毛上都滚烫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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