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研究了很久也没搞明白这只猫突然如此暴躁的原因。
食宿上没有任何问题,自己每日都将份例里的鱼肉分给它吃,也每日都请它在他的床上睡觉。
娱乐上他每日都弹琴给他听,偶尔千怨来寻他时,还会在他的琴声里翩翩起舞,他也没有再去触犯它的禁忌,给它画肖像画。
其他的,洗澡、梳毛、揉肚子、讲笑话也一样都没有落下。
到了最后,南山只能认为,这只猫可能是到了发情期了。
虽说这件事不是他的责任吧,但作为灰风的伙伴,南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想办法帮它解决困境。
只可惜,他的学舍里别说猫了,连第二只动物都没有,整个文院除了花花草草,便只剩下老师们养的几只虫子、几条蛇。
那是南山这辈子长这么大,难得觉得如此苦恼的一段时间,弹起琴来五回里要出三回错。
而在清光那头,烦躁了几个月,对自己这个秃不拉几的形象稍稍有些习惯后,他原本都快要看开这个事了。
谁知那一回,武院的那群小混蛋又一回来骚扰南山时,他听到了什么?
南山说:“我的猫最近脾气不太好,可能是到了发情期了,但文院没有同类可以跟它做朋友,或许你们武院有猫可以给它认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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