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取来画笔的南山说:“对不起,我不知道祛疤的方法,无法帮你们弄走这些疤痕,但我会画画。”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面上露出一个温和里带一点兴奋的笑,好像只有他们自己觉得这伤疤丑陋,而他不觉得一样。

        那些每日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的武院学生们,全都愣住了。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什么?”南山问其中一人。

        那人不知所措。

        “你喜欢什么?你觉得什么东西最好看?”南山又问道。

        那是个冲在最前头为难他的人,目光最凶狠,疤痕最狰狞,虽也是个还未长成的少年,但几年下来,早已被训练的心如铁石。

        甚至他还是一小队学员的头领,杀人的法子学了千百,思维敏捷,眼神凌厉。

        可当那个拿着画笔的少年问他,你喜欢什么,你觉得什么东西最好看,他就像是傻了一样,老半天才蹦出来一个字:“花?”

        南山笑了:“这个简单。”

        然后他又转过头,一一询问剩下的人,问他们最喜欢什么,觉得什么东西最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