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子玉不管,劈头盖脸的往她身上一裹,将她身上原本那二两轻纱遮的严严实实。

        火红的长袍很快被雨丝浸成暗红色,贴在身上,又凉又重,将离试图反抗,子玉便又掏出来一件来瞪着她。

        将离翻着白眼,爱情这件事,它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上所体现出的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呢?

        作为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她就很大方开明的希望子玉少穿一点。

        但作为一个男子,在这种情况下,子玉却表现的极其小气古板,完全不想扒她的衣裳不说,还上赶着往上套衣服。

        是她太女人了还是他太不男人了?

        真是……

        这般在雨中行了大约一刻钟后,将离约莫也差不多快要到这雨幕的边缘了,却还不见清光出现。

        于是她朝水雾深处叫了一声“清光君。”

        雨水淅淅沥沥,没有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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