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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譬如她说“她那时候刚来崔家,人生地不熟,崔家人待她又不友好,也只能指望你了,可你倒好,未婚妻子过生辰不主动陪着也就算了。”

        “她后来在你院内等了你半天,你也没反应,让人家姑娘孤零零的去街上逛,等人家好不容易将情绪调整好,欢欢喜喜的去寻你,又是只能看到你在练剑。”

        而子玉依旧那副神情,眺望着这仿佛无止无尽的黄土之泉“她后来还来找过我么?不记得了。”

        ……

        再譬如她说“你过生辰时,一整天白日里要应付族人,无法顾及她,她也都理解了,就等着夜里为你贺一贺,可你呢?有怪癖就有怪癖,你倒是提前跟她说一声啊?”

        “让人家在外头苦苦等了你一个晚上。还有你那个侍卫也是,死板的跟块木头一样,也不知道将她劝回去,还真叫她在外头就这么站了一夜。”

        而子玉再次事不关己般挑了挑眉“她那天晚上来找过我吗?不记得了。”

        将离服了,那您还记得什么?

        “还有便是那一回,她视作信物的玉簪被摔碎了,你晓得这对一个本就已是极度脆弱的姑娘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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