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攥着那玉,还是她塞到他手里的样子,看着她有些支撑不住的半趴在桌面,又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刚才说什么了?
忘了。
将离甩了甩头“总之你收下就是了,好了,快别问了,你看看你杯里那酒,我这都几杯下肚了,你那还满着呢。”
崔钰低了头,好似忽然间回过神一般,举杯饮尽,又倒满,又饮尽。
如此往复,直到将离傻呵呵的拍着手,又傻呵呵的笑“好好好,这下算你赶上我了。”
举杯碰杯,饮酒倒酒。
将离的酒量再好,那也是有限度的,她没有限度的,是她一颗永远可以继续喝下去的心。
而那一回崔钰一直陪她。
大醉后她总笑,好似行走一生,全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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