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一只手护着她,一只手按着磕的直发晕的额头“那是安安以命相护的人,你才不会对她用刑。”
“你会啊。我下不去手,可是你能啊。你能就行啦。”
她说着把脑袋更深的埋进他怀里,两只手也围上来圈住他的腰,手指紧紧的抠着,颤声问“你会的对吧?”
范无救手掌按在她后脑上“嗯。”
夏日里不穿多少层衣裳,他很快就感受到胸前一块濡湿。
将离的眼泪潮湿的贴着他,声音喑哑“无救,你说他都在地府快两万年了。上一个陪伴我们这么久的人是谁来着?我都记不清了。”
“我也记不清了。”
“都快两万年了。”她咬着这几个字,又说了一遍,“都快两万年了,为什么…为什么!”
范无救回了句套话。一句将离常常念叨的套话。
“生命轮回,浩荡不息。此时缘尽,彼时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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