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一片热浪便将裙上的水痕烘干“照你这个说法,我这样心中对世人充满怜爱的伟大神明,活到现在也该成上万把次婚了。可你仔细看看,本大帝十数万年来见一个爱一个,是既不拖累,又很自在,别提多么逍遥。”
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反驳乐熹的范无救抬手就和将离击了一下掌。
乐熹呵呵一笑,当场下咒“你也莫嚣张,说不准哪一刻便要冒出来个魑魅魍魉,编张情网,叫你非君不嫁。”
将离额角青筋一跳,拍案道“赌什么?”
乐熹支起身刚要答,便被范无救按下,他看着将离,一阵摇头“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要拿来赌比较好。”
将离斜眼“为什么?”
“因为你逢赌必输。”
她很想扑上去抓花他的脸“妖言惑众!我跟小师叔打赌就从来没输过!”
范无救一手继续镇压乐熹,一手继续同将离掰扯“嗯,你小师叔是三界赌运第一差,你是三界赌运第二差。你也就能赢赢他了。”
“你少在这儿诋毁我,跟你打赌我不也是常常赢吗?”
“那你看我哪一次愿赌服输了?”范无救摆出个谢必安式的温柔笑脸,“足可证明你的赌运非常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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