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一手按在腰上,摇头道“醒过一次,想起你的恶行,又吓晕了。”
将离一怔“我什么恶行?”
范无救白了她一眼,懒得回答。
将离反应过来“我那能叫恶行么?你们是不知道,曾其这两年学的可坏了!他说这一万年的白彼岸开了两朵,然后竟然私自摘走了一朵,还拿到拍卖会上去!这我能忍么?”
范无救、谢必安、杏绾齐齐惊讶“两朵?”
将离摊摊手“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信啊!哦,对了,他还说是你想私自留下来的。”
她看着范无救,眨巴眨巴眼睛。
范无救翻了个白眼“我吃饱了撑的藏朵花…”
将离耸耸肩“反正这事儿不能传出去,只能这样。”
几鬼慢慢步行到庭院中,谢必安扶着将离在廊檐下坐好,刚一坐好她便又从储物戒中掏出酒来,回手也将谢必安拉到身边一同靠着那红柱坐下。
而杏绾却是微微蹙眉望向范无救的手“爷,您这是怎么了?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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