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在可怜你来着。”

        “你今夜似乎格外多愁善感。思春了?”

        范无救摇摇头,没有再说废话了。

        两盏茶的功夫,他就讲完了这个故事,方式依旧平铺直叙。

        “晏修被讨伐军的金于眠生擒,随后锦烟的父亲也率军入城,控制了朝堂,却在两日后暴毙,而后其手下军队同金于眠的讨伐军一起听从锦烟的调派。”

        “在晏修手下忍辱二十三年而不死,一个残暴如晏修都不敢杀的人,锦烟以神佛之说博取了饱尝苦难的百姓拥戴,摄政朝堂。此后第一件,屠尽所有晏修可能的私生子女、晏家旁系子弟。”

        “第二件,屠尽所有折辱过她身体和观赏过她画像的朝臣、百姓和妓女;第三件,屠尽昔日皇城卫队,七百三十六人。”

        “第四件,将前头所有人的尸首割肉熬粥,广施灾民;第五件,活人泡酒,断绝锦氏满门五十八口,犒赏三军。”

        “最后,晏修和其长子,由她亲手凌迟。冬日落雪,七千二百片血肉,铺满御湖。”

        将离看着自己的空粥碗,范无救将茶杯送到嘴边,吹了吹浮末“别说我没有尝试过阻止你喝那碗粥。”

        月隐星落下,心悦客栈,下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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