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那个夫君在新婚夜对她说的话。”

        “他是不是有病?”

        “范无救这样的是有病,他不是,他是锦烟说的那样,天生恶人。”

        “我仿佛记得,人之初,性本善?”

        “性本善的人是不会以遗臭万年为人生目标的。”

        “他的追求竟然如此独特吗?”

        “晏家江山八百年,繁荣昌盛,一代贤君他爷爷晏齐,被老百姓夸成个天神转世,日夜歌颂。可惜天神爷爷生了个邪魔孙子。晏修同锦烟也说过一次真心话,我记得是,如果不能留名千古,那就遗臭万年吧,总好过浑噩一生,没人记得。”

        夜色下隐现红光,阴风阵阵,本是无常殿常事,此刻吹起将离绯红的长袍,却那么让周缺脊背发寒。

        将离解开束发的绸带,轻轻甩了甩头,让满头青丝自在的在她两颊飞舞,就着这份柔软,她饮完了这壶烈酒的最后一口。

        周缺皱着眉“所以他对锦烟姑娘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想让自己的恶名留在史书上?”

        将离摆摆手“要遗臭万年,光是锦烟怎么能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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