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的拳头捏在一起,那是她的师祖和师伯呢。
“我没在宗门找到真正的公平,虽然师父的遗物,按规矩我得回了一成。”
随庆望向徒弟,“那时候我恨过宗门,远走西狄边境,在那里跟西狄人拼命,发泄心中所有不甘不平。
我在那里进阶结丹,准备最后一战后就回宗门把某些欠债的人拖到背地里打一顿,可……遇到了埋伏,没办法下只能再次求救,这一次是那个打我的人带队,原来他比我还早进阶,林蹊,你猜,那一战他帮我还是没帮我?”
“……”
陆灵蹊看向师父幽深又隐含风暴的眼晴,“有其他的同门出手相助是不是?”
师父现在是千道宗的长老,对宗门好像挺尽心尽力的。
“不,除了其他同门出手相助,他也在第一时间出手了。”
随庆闭了闭眼睛,“最后他重伤在那里,跟我说,他讨厌我,因为我,林师姐才陨在外面。
他最后因为伤重死在四百多岁上,但话着的那些年,只要我出关,都会利用种种干两件恶心我的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