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依然没有追问。
但是，过了一会儿，秦广王突然主动问道：“你曾今请我上身过一次吗？”
王凡点点头，反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不，如果真的是我，我当然会记得，果然是这样。”
他越说王凡越迷糊。
不过，王凡的想法他也能感觉到，主动解释道：
“人间的道人创造出请神这种神通后，所请来的都是我们的一部分力量化身，你是不是好奇我们为何会帮助你们？”
王凡点不了头，但心里确实是有这个疑惑。
“这种神通其实算是一种交易，通过将供奉的真气转化为我们能用的法力，我们响应召唤而来，完成道士们请神前的心愿，这一部分法力将会根据完成的情况而永久提升我们本体的法力。”
“是这样吗？”王凡心中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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