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自当尽力！”
画师告退后，林正南邀请王凡去后方的偏厅去商量要拜托的事。
看见甘巧曼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由有些为难道：“此事还请令妹退避，不宜有太多人知晓。”
“无妨，到时候我也是要带着她的。”
林正南不由有些诧异：“令妹莫非也和少侠一样，身怀绝世武艺？”
“放心吧，她虽然暂时不如我，但也有自保之力。”
林正南诧异地看了一眼甘巧曼道：
“此事可能会很危险，白少侠既然执意如此，那在下就开始说了。”
“东厂孙公公不知白少侠是否提说过？”
王凡摇摇头，反倒是他身后甘巧曼点头道：“我听说侍候皇帝饮食起居的内侍总管就姓孙，林大人说的是这个孙公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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