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皱了皱眉，怎么这些陌生人都喜欢动手动脚。
至于师姐？鬼知道她说的是谁！
见王凡皱眉，武藏飞鸟表情一怔，随后失落道：“也对，我都八十了，师姐和地下世界没有交集，应该已经去世了。”
想到自己的初恋已经死去，武藏飞鸟顿时兴趣缺缺，对收徒一事也懒得提起，情绪低落地向远处走去。
侯力躲在拐角处，直到武藏飞鸟不见才终于敢露面。
来到王凡面前，他一脸敬佩地拍了拍王凡的肩膀：
“厉害啊，连其他天王也不敢轻易向她提出挑战。”
王凡总算遇到一个自己能回答的问题了。
他转头看向侯力淡淡道：“她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传说中，她在杀伤力上面甚至超过了暗帝。”
“哦！”王凡反应平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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