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蜈王!”他大喝一声,一条飞天七彩蜈蚣迅速飞出,滋滋作响,百足乱抖,有如鬼魅。

        “这就是你的本命蛊虫?样子真丑。”龙儿喜美,厌丑,眉头微皱。

        徐义望了望地上的爱子,又看了看眼前的一主一仆,愤愤道:“被蜈王咬过后,你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丑陋,那种满脸长满脓包,啪啪爆腐臭的污秽才是真正的丑和臭!”

        蜈王似有感应,悬在半空的脑袋,突然猛地一扭,直直向她咬去,自带绿色毒物,携着黑风,剧毒无比。

        龙儿不敢接招,葱玉般的手指晃动,一条白绸祭出,迎着蜈蚣的脖颈柔软处,紧紧缠绕,重重往下拽去。

        千缠百绕,尽管蜈王身躯如钢似铁,一时间也难脱离白绸的束缚,它也算精明,见白绸要其坠地,所幸一股脑钻入地面,强行脱离术法控制。

        “我来!”在一旁的丫鬟居然口吐男声。

        胖子不再藏拙,双手结印,在地面果断画了一个“囚”字,牵紧龙儿的手,飞身退后,直贴后墙。

        “轰!”

        蜈王张着钢牙冲出,他俩只要在迟那么一步,必会被它咬住,这牙口除了它自己,还没有什么是咬不碎的,更不提它满口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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