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老老实实的道歉了,也顺便为接下来的行为的那份歉意,给提前支付出去。

        “啊,突然想起有点事,抱歉,我先离开一会。”

        我做出一副【啊,手机突然响了,我出去接听一下】的夸张姿势,在维拉丝(伪)那可爱到爆的歪头困惑神色中,和她拉开了一百多米远的距离,一屁股坐下。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须全神贯注,绝对不能受丝毫干扰。

        “嗯~~~~~”

        宛如街头的骗子气功大师般对着一根筷子发力般,我紧紧闭上眼睛,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久违的自我催眠**,再次用起。

        要将已经在打心里根深蒂固的维拉丝的形象,做一个小小的改变,简单来说,就是告诉打,让打女人,维拉丝并非这样,而是那样。

        对我来说,维拉丝的存在实在太过重要了,所以深层次的儿子,我不想改,也改不了,但是,如果仅仅是那个的话……

        片刻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似被人从后面敲了闷棍般,捂着发胀的额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去享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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