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拉了我一把,头靠上我的肩窝轻轻咬了我的脖颈一口,「所以我很不爽。」
嗓音软软绵绵地带着撒娇和半开玩笑的语气,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只不过是将负面情绪用玩笑包装,试图让我能在揭开外表时又不会对里头的物品感到愕然。
除此之外,我发觉他最近话也变少了。
眉宇之间染上一点忧郁,却还是和之前没什麽两样的和我撒娇、打闹、说笑话。
不想让我伤心,也不想让我发现他的伤心。
於是我装作没看见:「但我没地方去。」
「你可以回家。」
他埋在我颈间又咬又啃,一边喃喃抱怨,「我不想再看到你住在他那里,好讨厌。」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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