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摀住额头,疼痛带着蜜一起扩散,突然也没这麽疼。
……我一定是脑袋不正常了,我居然连这样的行为都觉得喜欢。
但我在心底狠狠鄙视自己的没智商後,过几天我还是和他手牵手出现在田叔叔的照相冲洗馆。
望着牵在一起的手,我真的觉得我的底线是为了他而生,g。
「啊,今天又一块来?」
一样满脸横r0U的田叔叔痞痞的翘着二郎腿,悠哉的cH0U着烟,随手b了b後方的暗室:「你们随意。」
这不是我们交往後第一次来——「啊,普通同学嘛,小白?」
我忘不了田叔叔在我第二次踏进他的店时,脸上那可以称作是下流的微笑。
面对他的调侃,刘昱白只是神情自若的举起我们牵着的手:「田叔,现在不是了。」
不用听接下来的话语我都知道满脸媒婆笑容的田叔叔想说什麽,我脸上的微笑崩落得b第一次还要迅速。
「唉呀小白,不错嘛!动作紧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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