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耘英的老公也是显范的人,目前还在审,不过应该跟他没关系。」薛盈温的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心,毕竟犯案的是鬼,人在不在现场其实没有什麽差。「对方一个星期前飞往日本出差,听到这件事已经赶回来了,看起来是完全不知情的。」
从日本到台湾搭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警察接到报案後第一时间如果就进行通知,对方再搭飞机回来的话,现在坐在机场的侦讯室里被审问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为什麽他们还住南市?」康衍不懂了,一个在外县市工作一个常出差,怎麽还会住在南市。
薛盈温耸耸肩:「赖耘英在外县市那里也有房子,不过这栋是她当初和丈夫还没结婚时就一起买的,有感情了。」
其他人:「……」
「小孩很可怜欸。」江平书由衷地道,「又没有做错什麽,莫名其妙变容器……赖耘英知道她生了一个容器吗?」
「那个小孩全身上下都是鬼气,但我看不出是沾染上的还是从他身T里冒出来的。」这点康衍挺遗憾,「不过几乎可以确定是附身没错,正常出生的小孩在医院里沾不上那样的鬼气,应该也不是他母亲的,所以从这点看来,我们应该有道具可以把那鬼东西从小孩子T内b出来?」
他看了现场的照片,地上的血迹和那小孩散发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虽然稍有重叠,但是是不相g的。
「这个等等再说。」陆垣忻道,毕竟还是个婴儿,说要侦讯对方也太扯了,刑侦史上大概还没g过这种事,赖耘英的丈夫也不可能接受,对方接到电话时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自己老婆,再来可就是小孩了,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进行一个可能把他小孩「弄Si」的实验。
康衍嗨呀了一声嫌麻烦,薛盈温把鬼附身跟婴儿圈了起来,接着连上赖耘英和她的丈夫,「首先问题是,他们的小孩只有壳是他们的,里头装了别人的东西,这点他们知不知道。」
「然後显范,虽然跟邱与欢应该没有关连啦……不过或许我们可以请他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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