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卢保山的灵魂是不是也直接灰飞烟灭了?」她继续问,「一般来说刚Si的灵魂一定抵不过这些厉鬼啊,而且它们抢夺躯壳的时候卢保山还活着,更没办法反抗,一个人怎麽挤得过那麽多个,应该直接被那些厉鬼的力量给弄得再Si一次了吧?而且我现场也没看到他的灵魂……」
「应该是这样。」陆垣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塑胶瓶摇了摇,拔开盖子往自己戴了手套的双手上各喷了两下,又收回口袋里。
他是警察没错,但真正的工作单位叫作南市政府警察局超自然事件专门处理小组,顾名思义,专门处理和鬼有关的案子,还是个地下组织,一般官网上找不到的那种。
第七分局只是个名头,南市用数字作分局名的只有一到六;而第一小组就更好理解了,超自然小组就他们一个。
今天这杀人案原本是交给普通的刑事科,但那位接到报案的队长之前曾经和他有点交集,原本是个无神论者,在和他一起处理过一件案子还被搭救过後彻底转X,以往看到他们单位都嗤之以鼻,现在则是一到案发现场就拍照给他看。
他今天接到照片时也是随便一看,结果还真发现了不对劲,临时调动了唯一有空的队员薛盈温过来一起看。
他们小组的招人标准其实不严苛,但先天条件的问题影响很严重,所以非常缺人,今天现场的除了他们两个以外都是那位刑事科局长的人。
他和薛盈温过来的时候刑事科已经蒐证得差不多了,也做了报案者的笔录并联系房主,只是石沉大海。
薛盈温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队长将瓶子收回口袋的动作,又收回视线。
陆垣忻思量着关於这房子的事,他也拿到了关於这房子的报告,能住在这般Y宅里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可周恒翗的履历乾净得如同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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