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的室友是跟他们不同系所的学长,听郭俊格说叫邓霖,不喜欢别人吵闹,所以每当他一进门,两个人都会自觉噤声。

        一开始温然还以为那是一种动物的名字,叫蹬羚,差点笑出声来,没想到与这个具有活泼感的名字不同,邓霖本人X情淡薄,十分喜静,当他在寝室里的时候,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林勇气和郭俊格是艺术学院的学生,经常会带着画筒去上课,可是这个明明是资讯学院的邓霖也有一个很像画筒的长包,像是某种长乐器,连睡觉都不离身侧。

        他的床位在林勇气的对面,也就是离门口左後侧的位置,对胆小的温然来说,离这个气场强大的人太近,总是会让他备感压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惹毛了。

        不过这个人一旦看起书来就有如老僧入定、心无旁鹜,所以不论他们怎麽大肆观察他,他也没甚反应。现在邓霖手里又拿起一本砖头书《厚黑学》开始研读起来。

        十点舍监进来点名,他们的第四个室友仍在外宿中,郭俊格知道那个室友正值热恋,老实交代了行踪,舍监一般是不会管这些事的,只是例行问问就走了,两人心照不宣互看一眼,打算趁着邓霖睡着之後溜出去。

        学校的男宿舍在半山腰上,座落的位置很奇葩,是整栋宿舍cHa在山T中,从五楼进出,四楼以下因为是地下室容易淹水且有虫患,已经禁止入住了,往上一直到十楼最高,而男宿隔一道坡对面就是nV宿。

        学长津津有味地读着那本砖头书直到大半夜,才依依不舍地熄灯睡觉,两人终於如获大赦,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出了门,整栋宿舍几乎都已陷入熟睡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外头连一丝夏季蝉声都没有,只剩下苍白的灯光和微凉的清风陪伴着他们。

        「东西都带了吗?」郭俊格带他往上走,进楼梯间前问了一下。

        「带了。」温然小声道:「你为什麽要拿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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