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

        他笑得更神秘了,刻意压低嗓子道:「他在宿舍顶楼作法被我撞破,只能临时拉我入夥帮他。」

        「作法?」温然挑眉,狐疑地看着他,怎麽话题一下又跳到了奇异的方面去了:「他到底要做什麽?」

        「你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就是他给予你的。」

        「我Si了之後,被他作法附到他身上?」温然愈来愈觉得匪夷所思,「那他自己呢?为什麽要让出自己的身T给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没有说。」郭俊格在後面推着驮着重物的温然,帮助他一起上坡,「我也很早搬进宿舍,也是那时候才认识他的,整个男宿只有我跟他两个人,认识他几天,就撞见他作法了,没来得及细问。」

        「几天?!」温然震惊了,「才几天……你就叫他大哥了?」

        「你不知道,我勇哥有天生让人臣服的霸气。」

        温然很少翻白眼,但跟郭俊格说话真的会提高翻白眼的机率,「那後来呢?」

        「後来,」郭俊格突然不推了,站在原地垂头丧气,「我勇哥在作法後突然心脏停止,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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