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海摇了摇头。
“是爷爷找到了我。”
“爸？”张海军瞠目结舌地问道。
何四海点了点头，“人死后，如果心愿未了，就会逗留在人间，不能回归冥土，爷爷也是如此……”
“爸。”
张海军声音低沉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内疚。
他也许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要不然张陆军也不会一直跟他不太对付。
“子不语怪力乱神，国家一直不……不太提倡这些，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也许我可以帮上忙，嗯……主要还是小鹿外公……”
张海军有些忐忑地道，言辞也是含含糊糊，但是何四海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谢谢。”何四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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