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一身打扮,你去世应该多年了吧?”何四海有些好奇问道。

        “我生于宣统元年,于民国三十二年死于日本人枪下。”施守业无比淡然地道。

        “我看你一身打扮,一定也是读过书的人,不知道你生前是做什么的?”

        “唉,说来惭愧,我一生蹉跎,高不成低不就,沦落为教书先生,愧对先祖。”施守业没有了刚才的淡然,神色变得黯然起来。

        “先祖?你既然为诡,自然也知道冥土的存在,你的先祖恐怕早已入了轮回,何来愧对他们一说。”何四海笑道。

        但是施守业却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说的,我敬的是先祖精神传承、敬的是先祖延续薪火、敬的是先祖建立的这大好河山……”

        施守业看着阶下羊城,自有一股气度。

        何四海明白了,他所说的愧对先祖,不是说愧对他自己的祖先,而是愧对那些大夏先民,整个大夏文明,都是他们一砖一瓦建设而成,才有了今日的大好河山。

        “你既然是教书先生,开智启蒙,这可意义非凡,怎么能说愧对祖先?”何四海笑着安慰道。

        但是施守业很显然对自己是个教书先生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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