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几乎瞬间就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隔着一个屏幕，他坐在审讯室，他站在监控室。
那时候的单棂说了“向死而生”这个概念。
顾临没有反驳他：“你说得对。”
单棂似乎有些意外，他瞥了顾临一眼，想问什么，还是没有开口。
最终话题变成了：“我查过新康市夜场的薪资，像主管这样的职位，夜天堂的对家开的工资一个月是1w2起步，业绩好时，最高可以拿5w一月，所以夜天堂应该也在这个区间。”
“她的手保养的不错，四十多岁的年纪还做了美甲和头发，说明她对自己很不错。夜总会的上班时间不太一样，她白天需要休息，所以我猜她舍得请保姆在家。”
“但即使如此，她的手上还是有一些细微的痕迹。”
顾临在红灯踩了刹车：“什么？”
单棂平静道：“使用水果刀留下的茧。而且通过她的身形可以推断出她有一个孩子，我猜是男性。”
他一连用了两个“我猜”，顾临嗤笑一声，一脚踩了油门通过绿灯：“你想说什么，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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