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一指楼顶,埌环大骂:
“呸,华南信你个歹毒的小人!弱儿无罪,你以自己的堂兄弟为质,算什么男人——”
“别和他废话,给本妃立刻撞开大门!”
一声厉喝从后方传起,广场上队列分向两侧,露出道中央一架软轿,由四人抬着稳稳当当停到华南赫的马匹一侧。
轿子落下,素衣螺髻的女人出轿,挺着浑圆的肚子。
她已身怀六甲,这一胎是夫君华南赫在昆篁岛种下的。
许是清晨的阳光有些灼眼,她手打凉棚举目投向凶相毕露的华南信,随即张口照着握在另一只手上的烧羊腿狠咬几口。
“嗯,真香,饿死我们娘儿俩了。”
“娘子慢些吃,瞧瞧又弄一嘴油……”
华南赫说着下马,用指腹帮她抹去嘴角的羊油花,神情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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