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刚刚还信誓旦旦说永不变心,这孩子都没生下来呢,你倒先嫌弃我了?”
华南赫好不委屈,两手扶住她的肩头:
“好娘子,我非是嫌弃你。淮安说了,你这月份正是要紧,我与你同床会把控不住的。”
他一个克近年华的男人,对男女之事不沾则已,沾上就别指望再收住了。
难怪当年边老督主一再告诫他,大仇未报以前绝不能碰女色。
云汐瞬间心情跌至谷底,酸涩道:
“十月怀胎,这才是有孕你便丢下我。要是我夜里不舒服,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华南赫立时心软下来,想了想把被子重新铺到床上,人脱衣躺下:
“也对,那我先把你哄睡,自己再睡。”
华南赫伸臂插到云汐的脑后,让她舒舒服服的枕上去,望着帐顶那团浮动的烛火幽影,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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