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帝君神情如此,老时凌不禁眼尾褶皱促狭,似笑非笑的垂了疏松的眼皮,心知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达到了预想的效果。

        “汪灿,你下去吧。”

        沉吟一刻,帝君突然发话,接着不再理他,只转面吩咐时凌:

        “还要麻烦首辅撰写一份加急檄文加送往瀛国,告之他们的天皇有关坂田和源仓两案,朕承诺会尽快查出真凶。”

        “老臣遵旨。”

        时、汪二人先后退下以后,承太殿里一刻寂静得吓人。

        梁缜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君王容色越发紧锁阴抑,逐向他蹭了两步,讨好的张开公鸭嗓子,颤颤央求道:

        “皇上,您别忒着急上火了。案子不是交给大理寺和东厂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您一整天没正经吃过东西,咱立刻起驾回勤明殿去,奴才吩咐御膳房传膳吧。”

        华南信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拳头在明黄锦袍的袖间一寸寸捏紧,直捏到指骨“咯咯”作响,听得人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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